2010-12-06

[轉] 11/25人文大樓公聽會逐字稿

作者 Redfight (殺戮碎島的救贖)
標題 [情報] 11/25人文大樓公聽會逐字稿
時間 Sat Dec 4 17:43:21 2010

各位同學大家好:
校方與文學院在11/25舉辦了人文大樓公聽會,以下是學生會校園空間工作坊所紀錄的逐字稿,不論關心人文大樓的同學們,或是對建築方面有興趣的朋友們,都歡迎你們翻閱,也希望在看完之後留下你們寶貴的意見,由於內容頗多,請大家耐心閱讀,謝謝。

§11/26人文大樓公聽會
  • 時間:民國99年11月26日
  • 地點:文學院會議室
  • 與會人:哲學系苑舉正教授、日文系朱秋而副教授、城鄉所黃麗玲助理教授、外文系張小虹教授、城鄉所張聖琳副教授、城鄉所博士生、日文所學生、文學院葉國良院長、人類系童元昭系主任、歷史系甘懷真系主任、建築師簡學毅、日文系徐興慶系主任、中文系鄭毓瑜系主任、電機系許博文教授、地理系徐進鈺教授、獸醫系徐九忠教授、城鄉所劉可強教授、學生會校園空間工作坊、中文系丁亮副教授、地質所學生、文學院洪崇晏學代、觀樹文教基金會洪粹然執行長、城鄉所夏鑄九教授、人文大樓籌建委員會召集人柯慶明教授、總務長鄭富書教授
會議內容(按照發言順序):

  • 哲學系苑舉正教授:
    • 人文大樓協調會議的過程當中,我們只問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是我們對內能不能有理性判斷,對外我們的情緒能不能夠符合民主機制,我們繫上的同仁就我所知至少五位老師參與過相關的會議,在這期間有許多的人發表意見,我也看到建築師對於量體也不斷的修改他的設計,這件事情因此在會議過程當中,我們繫上經過全系的同意,很早就搬到了水源校區,很多人會誤以為哲學系與人為學系搬到水源校區好像是哲人及遠,但是這其實是想法是錯誤的,我們是基於理性的判斷而且是非常高興的,到目前食衣住行各方面都非常的好。另外我想要強調一個重點,五年半前我從東海大學轉到台灣大學哲學系任教,當時在東海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人文大樓改建案」,且該案與路思義教堂也有與現在相同的一個所謂天際線的問題,我想很高興的告訴大家的是像這樣意見越多元越好,大家的擔憂越多越好,因為我已經有參與過一次的經驗了,所以今天我非常高興當時那如火如荼的熱烈討論再一次出現了,我不知道在場有哪位跟我一樣幸運,經歷過兩次人文大樓改建,這兩次過程當中我看的非常實際,一個學校本身有建築系的環境跟台大稍微有點不同。
    • 我最後要強調三件事情,
      • 第一:不是台大校友照樣很愛台大;
      • 第二:沒有人愛怪獸也沒有人貪圖甚麼大的量體空間;
      • 第三:學校量體設計的更改等各方面能夠達到大家協議的過程,那天廖咸興教授說,他認為很多意見表達的過程是一個political process但我希望是一個democratic process,那麼,就我所讀的哲學而言,在民主決策的過程當中,永遠很難達成共識,只有compromise,很多目前我們所看到的結果就我個人所知,都已經是妥協的了。
    • 看到建築師的設計我本來很期待,因為我來到這所全國最好的大學教書,我希望能有最好的研究環境,我們原來在洞洞館的時候,只有窗子沒有窗外,能夠看到外面 有樹但不能從辦公室裡看到,很多老師的眼睛都受到影響,所以我們當時做出這個決議的時候呢,
      • 第一:合乎理性,
      • 第二:這個程序呢,我個人認為還蠻合乎民主 的,
      • 第三:我們現在在水源校區其實並不壞,只是天花板隨時都有崩塌的危險,這是唯一比較不理想的。
  •  日文系朱秋而副教授:
    • 我九二年曾到京都大學去唸書,其實京都大學的文學院與我們台大文學院一樣都是沒甚麼經費的,當時我去的時候文學院還在舊大樓,那棟舊的大樓與我們文學院風格也是類似的,院長說我們文學院是改建,其實不是啦,應該說是增建,文學院舊大樓還是在,這是我們幸運的地方,京都大學則否,因為當時日本的大學已經要法人化了,也就是說政府將不再提供經費給大學興建新的校舍,而京都大學剛好爭取到了最後一筆經費,這筆錢也給了文學院,所以文學院的師生們二話不說,趕快做規劃,但是卻沒有地,唯一的方法就是搬遷,然後將舊的文學院拆掉!做出這樣的決議是因為他們認為研究的環境太重要了,而且這棟新大樓也是一棟高層樓的建築,難道他也會造成校園意象的破壞嗎?關於這點,一位日本語言學的教授提到,整個京都大學舊的建築物已經不在了,整個環境改變了,其他學院在周邊紛紛都蓋了高樓,現在連文學院也是,他本人非常堅信文學院的傳統,也就是持正、自由的學風,以及研究室溫暖的氣氛,但在文學院創設一百年以後,這個新的時代應該要更進步、追求更好的發展。
  • 城鄉所黃麗玲助理教授:
    • 我本身是從哲學系畢業的,城鄉所本身也有許多來自文學院相關學系的成員,所以城鄉所與文學院之間其實並沒有太大的隔閡,今天比較希望想以交流的角度來提供一些我們從校園規劃角度的觀察。很抱歉這一陣子對大家有許多的驚擾,其實我們是覺得建築在未來與人文景觀與環境因子,包括噪音、量體等等,必須要有更多的討論,我想,從我開始提出一些規劃議題上的疑慮。週一在城鄉所的討論會中,總務長以及廖咸興老師其實都有提到台大校園規劃報告書的重要性,我覺得此報告書是大家現在可以來討論的基礎,就像都市發展需要一個主要計畫,用來訂出都市發展的方向以及控制的方式,從我們的校園規劃報告書來看,可以發現現在建築的基地的狀況與我們規劃報告書的內容有些出入,像比如說規劃書中提到有關規劃設計的原則,其中第二十八條:校總區的校園建築天際線,應該以大學廣場、新生南路校門口、行政大樓、椰林大道以及兩側的建築群、新總圖書館、小椰林大道及其兩側建築群、舟山路及其兩側建築群為景觀控制軸線,所以這個椰林大道的景觀控制軸線是確定的,這也就是為什麼我們一開始的訴求是從景觀設計出發,另外我們提供的資料也附上了兩張模擬圖,圖上模擬出了人文大樓天際線的比較,在這邊說明一下為什麼我們模擬圖的角度設在那裡,其實跟台大人的經驗非常相關,就像昨天中國時報記者何榮幸所提到的,台大人可以約說我們在校門口的哪棵椰子樹下見,這是我們很習慣的文化,即便是15號的記者會我們也是在那個角度,從那個角度往校門看過去的天際線對我們也是台大共同的記憶。而確定了椰林大道景觀軸線之後呢,我們來看一下樓層的問題,我發現這裡其實有個矛盾,就是我們原來椰林大道兩邊發展的樓層,在規劃書中是寫五到十二層是可以的,但在後邊有另外對建築高度更詳細的說明,內容是說距離椰林大道三十公尺的範圍內的建築物高度是只能有二十公尺的,距離一百一十米則是三十公尺,這與現在設計的量體有所出入。所以現在要解決的除了設計風格之外,量體是我們最主要要解決的問題,但如果只有在這塊基地上要來解決實在是很難有好的解法,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訴求中要爭取第二基地來做量體轉移,希望這個議題今天能被討論。
  • 外文系張小虹教授:
    • 有三個想法提供給大家參考,
      • 第一個就是人文大樓案到目前為止,我覺得最初大家都是善意的,在這邊我也非常感謝校長以及捐贈單位的施崇棠先生,兩位電機系的畢業校友願意把這五億四千萬提供給文學院,我覺得這絕對是對台大人文精神的一個肯定,過去三年半的時間裡,我們的葉院長以及柯召集人在這個非常龐大的設計案中一直是盡心盡力的,我最主要的擔心是這麼多的善意加進來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困境,同時我也要感謝簡學義建築師這段時間以來一直要忍受我無理取鬧的地方,其實他是很委屈的,因為台大根本就沒有一套設計準則供建築師參考。
      • 第二點,我在文學院教書幾十年,對文學院的空間感想只有四個字:一窮二白。我們真的是全台大空間最弱勢的地方,所以有這樣子的一個興建機會我們當然要好好掌握。第三點,現在的文學院是進退兩難,為什麼?因為文學院現在是一窮二白,但這塊基地上卻沒有辦法蓋這麼大的量體,這個並不是美醜的問題,如剛才哲學系苑老師講的,我們回歸理性、專業,回歸台大校園規劃的憲法,台大校園規劃的憲法清清楚楚的寫道:距離椰林大道軸線三十米道一百一十米的距離範圍內,建築物的高度限制只有二十米,這是台大的憲法規定的,目前規畫中建築的高度卻是四十米,除非我們去更改憲法,否則是違憲的。
      • 所以我最後必須很誠懇的呼籲,我們不要再吵、不要骨肉相殘,這整個的問題其實必須要由校方來解決,因為當初的憲法是校方制定的,但校方現在又通過一個四十米的規劃案,校方必須要來處理這樣的一個矛盾,不要讓我們這些辛苦的文學院人還要來處理我們自己內部的矛盾,尤其是現在人類系跟哲學系,他們現在是在水源校區當初軍方留下來的一棟海砂屋裡頭,時間是有緊迫性的,懇請校方趕快出面,正式的來處理這個問題,謝謝。
  • 城鄉所張聖琳副教授:
    • 我本身是新任校規會的委員之一,我覺得身為委員,我們是有責任來處理這樣的情況,不能因為前面大家的情緒已經到了一個程度而使的大家的意見不能再被討論,但這個重新討論它的分寸與方向有哪些可能性,我覺得我們也需要來釐清,比如說,第二基地到底有沒有確切的可行性。我覺得這才是我們校規會委員真正能夠發揮力量的地方。
  • 城鄉所博士生:
    • 我有幾點意見想表達,
      • 第一個,我想舉個週一大家都在討論的例子就是貝聿銘的羅浮宮金字塔,這整個案子的規劃過程我看起來其實是稍微有點草率的,這種類似的增建案在現在建築界實在是十分的火熱,當紅的建築師除了他要做當代公共設施以及文化性建築,另外就是公共建築與文化建築的增建案,在這種類似的增建案中其實是可以彰顯出建築師的創意。就我對簡建築師的認識,知道他是非常龜毛的,設計上非常的細緻,但我週一時聽到許多同學們的說法說這棟建築物很像信義計畫區的百貨公司,這是一般人的想法,我不予置評,可是我相信在這類文化建築設計案上,簡建築師您可以有更好的設計,讓我們現在面對的這個不管是量體的壓力或其它都可以有更滿意的可能性。
      • 另外就是一個例子:京都,這個城市三十年前開始出現一些高大的建築物,一開始市民都非常非常的反對,因為堆他們而言這些建築物擋住了他們往聖山方向的視線裡的一個大字形,那是非常神聖的,為了不要讓城市的發展再一次影響再他們那個大字形,他們決定要將城市內的建築物高度壓低在一個限定的高度之下,既然他們再三十年前就可以做得到,我相信我們台大一定也可以做到對我們而言有非常重要意義的校門口景觀做出控制,我相信在簡建築師的創意下一定可以提出一個對我們而言最適當的方案,但是前提是,我們希望文學院可不可以不要如我所聽到的一些說法,說因為文學院只有這樣子的經費,然後時間也很急迫,所以形成了一種我稱之為「吃到飽」的心態,一次就想要吃到飽、吃到完,讓我們有個第二基地讓量體降低,也使簡建築師可以有更好的發揮創意的可能。
  • 日文所學生 :
    • 週一我有參予了人文大樓論壇,獲得了不少寶貴的意見,我也同意剛剛苑老師所說沒有人喜歡怪獸也沒有人喜歡住在很可怕的建築物裡面,但是如果今天第二基地這件事在確定下來之前,是不是可以不要貿然的把建築物量體降低,就以現在的狀況去尋求一個比較好的建築形式,週一總務長也有提到第二基地可能要在未來十年、十五年才有機會,在這之前是否可以就現有的基地找出雙贏的策略,現在正反雙方都有很強烈的意見衝突但都沒有一個真正雙贏的方案,謝謝大家。
  • 文學院葉國良院長:
    • 我做為院長我想我必須以比較大的角度來看這件事情,我們文學院乃是華人世界當中科系最多的文學院,我們有
      • 八系十二所、
      • 兩百四十位專任老師、
      • 一百名員工、
      • 三千名學生包括其中的九百名研究生,
    • 雖然我們很弱勢,但是我們很努力,世界大學排行榜我們文學領域是六十名,而今年是五十八名,我們必須發揚我們的競爭力,但我們遇到最大的困難其實不是經費,而是空間,許多系所如果按照標準來看的話,
      • 以中文係為例,中文系只達成百分之四十九,
      • 歷史系只達成百分之六十五,
      • 日文系竟然只達成百分之二十四,
    • 所以我們其實是餓得要命,但沒有得吃,而且我們歷史系、外文系、中文系分散在距離遙遠的十五棟建築物裡面,聯絡都很困難,所以人文大樓的設置就是第一個,解決院系破碎問題,讓各系有一塊在一起的空間,然後就是滿足現在空間不足的問題,讓百分之四五十,提升到百分之七八十,最多也只能做到這樣了,我們根本談不上甚麼充足了、吃飽了,只能說是紓困,階段性紓困,這次沒有辦法一次滿足我們的,做個比喻,我們現在是在沙漠中旅行,好不容易忍饑受凍之後,找到一口水井,正想說終於得救了,但卻有人跳出來跟我們說:你再走兩三天會有一個肥美的綠洲。我們的感受就是這個樣子,我們知道量體一定會造成衝擊,所以已經修改過兩次,減掉了兩千平方米,減到現在只能維持各系所最起碼的需求而已了,希望各方能夠瞭解,我們十分歡迎大家來看看現在我們老師、學生們的研究室。所以再次我提出三點,
      • 第一:我們需要有一點競爭力的本錢;
      • 第二:我們只是階段性紓困;
      • 第三:我們已經自動減了量體了,謝謝。
  • 人類系童元昭系主任:
    • 我是人類學系的童元昭,自2008年八月起擔任系主任。我藉著這個機會,跟大家說明人類學系的土著觀點,以及人類學系在人文大樓這件事上的參與。2008年本系已經開始為搬遷做準備,2010年4月標本遷出洞洞館,2010年7月人類系師生遷出洞洞館。我們為什麼要遷出?人類系自洞洞館落成起,便是唯一的使用單位。
    • 我們沒有師生四散的困擾。但我們願意搬兩次家,另外承擔標本搬遷的大工程,因為我們相信,文學院需要這一塊地,一些系所需要新家。我們對洞洞館是留戀的,但是我們離開了,我們把洞洞館化為記憶,化為符號。因為我們以為有共同的目標。但是今天我們的感覺卻是trust betrayed,後面接問號還是驚嘆號由大家來決定。
    • 今年,學校說花了兩千萬整修好了水源校區的行政大樓等人類系、哲學系遷入,七月三日,人類系搬家前的週六,大樓前沿水泥崩落,學校說處理了。11月19日,一樓身障廁所天花板水泥崩落,11月22-23日學校派人調查了。調查報告指出:『博士班研究室(的水泥)要開始掉了』、『走廊有點嚴重』、『系主任辦公室有一點點』,30多間的教室、研究室中,有23間有鋼筋生鏽的情形。這棟大樓有基本安全上的問題。
    • 99年新生家長日,我回答家長說, 102學年應該可以在總區開學。我對同仁、學生、家長也做了承諾。人類系遷出洞洞館,是基於一個校、院、系彼此間的承諾,一個會議的決議。不要告訴我這是不民主的程序。另外,我要由人類學的觀點說一下對最近言論的觀察:
      • 第一點,許多言論著眼於物,建築『物』。物對人似乎是有一種支配的關係,而我以為人與物之間的關係是雙向的。
      • 第二點,大家看重天際線,我請大家不要只仰頭欣賞天際線,請把視線放平,看天際線下活動的人。建築物不是朝聖的對象,生活的人才是真正重要的。以我的時代,略知戒嚴到解嚴的變化,請不要讓台大校門口成為戒嚴的空間。台大若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大學,他的傳統是經得起對話與挑戰的。這件事件我們都花了很多的時間、心力,人類係為了一個公共的目標而付出,請家看到,也尊重這個共同的目標。
  • 歷史系甘懷真系主任:
    • 我也要說一下我對最近言論的觀察,很多人對這個事件很有趣的一個現象就是批評,批評我們蓋一棟沒有人文精神的大樓,我不知道蓋樓跟人文有甚麼關係,這是不蓋樓回到康熙時代有路就是人文精神,當然不是這樣。我接續童主任的話,我覺得甚麼是人文精神,就是以人為主體的思考,當然以專業的角度來批評來檢討我個人當然也支持,專業是二十世紀以後人類文明的發展,專業是要讓人的生活過得更好,而不是以專業來判斷可不可以蓋樓。
    • 剛剛有人提到「吃到飽」,我覺得我們很餓,根本吃不飽,院長也說了這是階段性紓困,我也願意招待大家來參觀我們文學院,我希望大家能夠以人為主體去思考。我這邊有一個數據,這三十六年來,
      • 我們大學部增加了百分之四十二,
      • 我們碩士生增加了三點六五倍,
      • 博士班的人增加了七點八七倍,各位也知道研究生需要更多的空間,
      • 我們大學部現在也有三、四百人,我們的自習室是三坪,
    • 我想強調的是我們不是要發展,當然我支持發展,我覺得現在那些有空間的系所他們要發展,但是我們不是,我們是要階段性紓困,很多人說要找第二塊地,我個人樂觀其成,我本身是文學院找地小組的成員,但是這個地不知道在哪裡,我現在已經成為了一位欺騙的主任,三年來很多學生來找我要空間,我說我沒有啊,我的研究室也只有三點三坪,而且室內還有另外兩名成員,我真正只使用了一坪,我們沒有要吃到飽,我們只是希望能有一點東西吃,這是我們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希望能以人為主體去思考我們的需求,而不是以專業來決定不可以,或是以美學、共同記憶的觀點去討論這件事情,我也可以說如果要以歷史記憶為觀點,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到康熙時代的沼澤。人需要發展,我們希望能夠有一個進入的空間,這點是我要再次強調的,我今天來是希望能代表的是文學院基層的聲音,而不是美學大師或者是已離開台大校園的校友,或是已經在高樓大廈裡工作的校友,我希望能大家能尊重住在這個地方的人。至於這個活動有許多社運人士也來參加,我個人是認為,他們的確有正義感,但是此事與許多社運不一樣,那些社運大部分是不要拆遷,我們不一樣,我們是拆掉舊的並蓋一個新的環境,所以希望大家能尊重住的人,有很多人在吵美醜問題,我是沒甚麼資格在這邊談美醜,我只是希望大家尊重民主機制,沒有一個人可決定甚麼叫美甚麼叫醜,希望大家能尊重這個民主機制所做出的妥協,而不是少數人在那邊說甚麼叫美甚麼叫醜、破壞景觀,三年半來的討論我相信這棟大樓有它的民主機制,我個人願意尊重這個機制讓文學院的大樓可以往前走,謝謝。
  • 建築師簡學義:
    • 這個案子,從捐贈單位開始捐款給台大之後,到目前已經進行了四年半,第一年其實就是為了基地上面有農陳館,經過台北市政府將它定為歷史建築保存,後來決定拆除另外兩棟。接下來三年半,就是進行規劃的階段,我們知道這是一個十分敏感的議題,因而才會把建築的行事風格與量體配置做一個切割,讓它在前面的階段可以做充分的討論。
    • 今年二月初已通過校發會的決議,整個過程裡,有關量體與天際線仍舊繼續被拋出來討論的,其中也包括第二基地這件事,我們有詢問校方以及參與的這些教授們還有校規會,但目前並沒有這樣的一個計劃,也就是說建築師接收到的任務就是想辦法在這個基地裡面將空間需求給放進去。另外,剛剛城鄉所助理教授有提到制憲的問題,校園規劃當然是必須符合校園設計準則的,而十分湊巧的,在這四年中校園規劃原則也做過修正在2009年2月18日通過了剛剛助理教授所提到之準則,在這之前七年,準則一直都是舊的版本,也就是說本案其實是使用舊的版本,有關天際線是沒有規定的,只有五到十二層的這個規定,校發會通過此準則的同時,剛好使本案進行到四之一案的時候,也就是漢寶德教授的建議,將它建為高樓層,增加空間,所以才會有二十三層的設計,這個問題當然牽涉到剛剛各位所提到的,這樣的空間需求量是否一定要在這塊基地裡頭一併解決,每次我們被問到這個問題時,都拋給校方,希望學校是否能以正常的機制將其確定下來。再來就是準則訂定之後,我們有一直對校規會做出提醒關於所需量體與設計準則衝突之事,但是校規會對建築師與捐贈單位表示:因為那不是國家的法律,要怎麼樣去看待它的效力與位階完全取決於校內如何去認定,今天我們在這裡談理性與感性,其實這就是一個很模糊的地帶,校規小組一直認為校園規劃設計準則只是一個參考,這其實十分矛盾,一方面校方通過了你們所謂的憲法,一方面又要求建築師朝發展的路線前進,所以回到源頭,我覺得你們要解決問題,應該要想想怎麼樣去確認你們認為的所謂民主程序;或者是剛性的設計準則;或者是你們是否有授予校規、校發會有解釋的空間;或者是可以因應個案的需要做修正。
    • 今天這麼多的問體你們應該要好好先回去討論一下到底怎麼樣的機制才是你們認為符合程序的,之後再來談體制外的路線,建築師與基金會這邊一直鼓勵張教授這邊儘量在在體制內解決這件事,包括今天這個議題。我們建築師某個角度其實是在解決問題,當然建築師本身有很多本質性的思考,但是我們常常要解決的是相對性的問題,不是絕對性的主張而已,建築師就好比醫生,今天你們的病症是這個樣子,建築師就只能給你們一個處方,最好的處方就是砍掉一隻腳那也沒辦法,就只能砍掉,才能把你們救活,這都是相對性的,今天你們想解決問題,那無可迴避的必須去討論校規、校發有沒有權力來決定不一定要依據校園規劃設計準則,畢竟法規在那邊,必須做出解釋,至於程序我想是沒有問題的,一直以來包括張小虹教授都有參與其中,她都知道,只是她投票都投不贏人家而已,但希望能尊重這合法的程序,畢竟若談感性是真的談不完,這就是為什麼今天這場公聽會叫做理性的溝通,但是張教授被逼得走上感性的路線,剛剛她用比較客氣的所謂「無理取鬧」,其實不是無理取鬧,她是用感情來取鬧,今天張教授以這樣子的一個模式來表達她的訴求,建築師與基金會這邊表示尊重,但是我們也鼓勵是不是可以用一個理性、體制內的方式來解決。
    • 另外在中間過程中,也就是量體決定了之後,開始進入細部設計的討論,當時建築師就已經被弄糊塗了,不知道張教授的訴求到底是為了甚麼,她常常一開始是西曬的問題、噪音的問題、三成七的問題,其實已經談到很detail,建築師也只能就這個東西做一個很理性的、相對性的解釋,但是她的目的應該不是在這裡,而是今天這個訴求,她應該早在當時設計準則通過時就應該要提出,用憲法來談,而不是今天在這邊用一些很複雜的、枝微末節的事情來談。
    • 我們今天拋出這個問題,希望校方好好來思考如何解決,建築師與基金會這邊都沒有制肘的餘地,不論程序也好還是甚麼,盡快處理。
    • 而設計風格方面,不論是高度或是天際線的問題,在設計準則中怎麼去解釋其中發生矛盾的地方,也是校方須正視的,接下來就如我剛剛所說,建築師的任務,就是在這樣子的限制裡面,做好設計。其實就大家所擔心的風格問題,可以去看看校規會與校發會的會議記錄,程序其實還沒走完,如果你們要用風格來打現在的量體問題,這我可以接受,但若純粹打風格問題,請你們好好看清楚,後續程序尚未完成,總務處、籌建會這邊一直有在把關,假如大家對這方面有意見,校方應該也有相應的機制可以反映。三年半前決議將這件事切割成兩個部分,就是不希望在這邊繞圈子,但是沒想到現在又回到原點,我想大家真的不需要以風格來談這個問題,我先說到這邊,等等需要補充的時候我再說明。
  • 日文系徐興慶系主任:
    • 感謝總務處與文學院辦了這樣的一個說明會,給日文系一個發言的機會,日文系成立於1994年,到現在只有十六年,我們在文學院是最年輕的,在空間上是最少的,三天前我們接到這樣子的一個說明會的通知,其實我們日文系一直以來不是很有聲音,但是不代表我們就沒有意見,因為我們委屈了很久了,我希望在座的所有的專家學者、所有行政長官,能夠體諒一下我們空間不足的問題,我剛剛聽到所謂吃到飽這樣的一個字眼,我真的非常傷心因為這根本是以訛傳訛,根本沒這回事,這一次如果把空間蓋出來以後,我們也絕對沒有吃到飽的問題,我現在先展示一下日文系十幾年來的日子是怎麼過的(放投影片),日文系的系辦只有十六坪,這個研討室只有十一點八坪,研究生的研究室只有在地下室,長年下來一直都是在潮濕的這個空間裡面,他們是這樣子的在生活,這就是我們日文系研究生的活動空間,我們研究生目前有將近六十名左右,卻只使用了這樣子的空間,這是我的研究室,十幾年來都只有二點二坪,我的研究室裡面事長壁癌的,這裡是走廊,因為研究事無法擺書,只好擺到走廊,後來我考慮的結果,把書全部捐給圖書館,因為真的沒地方擺。
    • 我們每位老師都是二點二坪維持了十幾年,我們沒有講半句話。
    • 但是這次有這樣子的機會,我們太期盼了,期盼的不得了,期盼將來能改善我們的空間,我們只有教育部規定的24%而已,我們是不夠76%,如果這一次可以順利的按照樓地板面積蓋出來,我們還是不夠三分之一左右,我們真的是非常空間不足的,在我兩千年進來的時候,我甚至只有一張桌子一張椅子,連研究室都沒有。
    • 我想,很專業的東西我不知道,但是跑了三年的台大的民主程序應該有它的有效性。
    • 而不只是日文系,文學院內還有其他空間不足的系所,在這邊希望各位量察,讓程序能夠趕快跑完,能夠趕快順利的興建,我們希望能夠有個更好的空間去拓展我們在研究、服務教學上應該要做的工作,謝謝大家。
  • 中文系鄭毓瑜系主任:
    • 其實從來沒有感受過學校對於文學院的空間這麼關心,我想我退休前再也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所以我把握今天的機會來講,我也要特別聲明我與小虹老師在差不多同一時間進來台大,我們唯一的感覺只有離散,從大一時後開始我們就是分散到學校各地去上課,我先生在電機系,我女兒在農學院,我的大女是在化工系,她們是在同一棟系館裡面,她們師生之間的交流跟文學院真的不可同日而語,我有非常深的感嘆難怪我的女兒都不唸文學院,那分散感覺從研究生到當老師還是一樣,我們每次要跟學生單獨的對談,我們要去哪裡?沒有地方啊!研究室有其他老師,我們去哪裡?我們去椰林大道走來走去,所以其實文學院長期以來是空間不足的,當然這不是現任總務長的問題,而是歷任總務長與校長的問題。
    • 那對於文學院的空間的問題,在我退休以前唯一可能的機會就是這一次,那我們歷經兩三年來大大小小的會議,我想小虹老師跟我一樣,我們都覺得好疲累喔,為什麼還沒有一個結果出來,其實這棟樓蓋成以後,對我來說,能享受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何況它還只是階段性的紓困。
    • 對不起,我要跟這位老師(之前發言過之城鄉所博士生)說,我覺得蠻刺耳的,吃到飽這種感覺,對文學院來說真的是很傷痛的字眼,我們今天在這裡,非常可憐兮兮的跟大家講說我們多麼一窮二白,對於這個從來就是自我要求、自我刻苦的文學院來說我覺得是很遺憾又傷痛的時刻,真的笑不出來,所以我非常非常大的希望就是在我退休前這一次可以看到文學院有一個新的階段性的可能性,前幾天我們的五年五百億評鑑,前院長彭鏡喜老師非常客氣的說我們應該是世界第一了吧,我聽了以後一邊高興一邊痛苦,我怎麼樣跟我的老師、我的學生說我們是世界第一了,世界第一在哪裡?
    • 我們沒有可以跟人家一起做研究的空間、一起研討的空間,這是長久以來對我們最大最大的傷害,當然不是只有中文系,所有文學院的各系都一樣,所以我非常非常的懇切這個希望、這個機會,經過三年多的努力,是不是可以把它看成是一個獨立的個案,就讓它走完它的程序,在退休前看到一絲希望。再來我要對校方來點意見,校方主導底下的校規小組、校發會,它們的程序校方是不是應該要表明立場,第二點,如果有可能有第二基地,校方是不是應該要告訴我們在哪裡,如果這兩個不解決,不管是城鄉所或者是文學院其他,我們永遠在在這個模糊的空間地帶、灰色地帶中彼此征伐或者是彼此辯論,這是沒有意義的,所以我請校方表達立場,謝謝。
  • 電機系許博文教授:
    • 我覺得文學院很幸運,有機會可以這樣子討論,這個場景以我過來人的身份,我們當初只有挨打的分,而且不但挨打,還要遭受很多莫名的汙辱,舉例來說,有誰知道,電資學院今天是全台大空間最不足的學院,沒有人知道嘛,大家總是認為說電資學院是最優越的,為什麼?因為我們近十年來蓋了三棟,可是你們想想,這個誤解有多大,十年以前電資學院在剛成立的時候,我們空間不足率是百分之七十,也就是只達到標準的三成,我們知道學校的困難,我們也沒有土地,講白一點,都是跟工學院拍桌子來的,原本是機械系的機械工廠切一塊來的,原本是工學院的預定地,當時是做為福華的餐廳,那原來都是工學院的,我們是去拍桌子,拿過來的,也不過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二,我們現在不足率還有百分之三十八,大家知道文學院各系不足率很高,但是整個文學院空間不足才百分之十九,我們卻有百分之三十八,所以我非常瞭解文學院各個主管今天的心情,然後當你被批判被汙辱背怎麼樣也都只能吞了,電資學院是台大最優沃的學院嗎?錯!剛好顛倒,所以我現在提的這個例子,剛剛說校方的答案,我不敢說校方會有答案,但是我接下來要以校發會最資深的委員的身份來講,校園規劃小組,簡稱校規小組,它不是委員會喔,它只是校發會底下的一個規劃小組,它提的校園規劃報告書或者是校園規劃準則,當送到校發會來的時候,只是報告案,或者是討論案,然後由校園小組去做審查的一個準則,它絕非台大的憲法,甚至於校園規劃報告書在校發會也從來都只是報告案,不是討論案,沒有通過不通過的問題,只有我們校發會希望依照你自己提的準則,去審查所有的東西,那我想總務長也記得我好多次碰到提這些東西到校發會的時候,我都會舉手講一句話:不是final喔,任何個案如果要做變更的時候是否可以,我在校發會獲得的答案都是yes,就是你這個是準則、原則,如果因為個案需求有所變動的時候再提校規小組、校發會是可以的,這一點我特別強調。
    • 最後我說一下我的感受,所為景觀也好、意見也好,這個我無從置評,但是當年總圖蓋的時候,也發生過,今天我們從大門走進來,一轉彎,椰林大道盡頭看到的就是總圖,因此當年也是類似的情境,大家再批判不讓總圖蓋,有很多維護台大校園的意見也說是因為不能對振興草皮怎麼樣,但後來還是蓋了嘛。現在你背對著總圖,看過去看到甚麼?看到台電大樓ㄟ!不是校園!然後你如果面向總圖,往左看看到甚麼?看到教堂的十字架ㄟ!所以台大的這些意境跟所謂的天際線其實已經不能侷限校園內了,要看看校外的東西,要看看椰林大道的盡頭要看看椰林大道的反向看到甚麼東西,椰林大道前後左右看到甚麼東西,完了以後再思考,以上是我個人的看法,然後整個程序以我多年在校發會的經驗我認為是走完了,但是能不能再走?可以的!因為有但書,當初通過有一些條件,那些必須要滿足,由總務處這邊再來審查,必要的時候還可以提校務會議,校務會議曾經有個決議,校園規劃最重大的案子必要時必須要上校務會議去報告或討論,所以基本上我認為是走完了,但實際上,你也可以在上校務會議的程序。
  • 地理系徐進鈺教授:
    • 各位好,我也覺得聽到吃到飽這個字眼,我真的為文學院抱不平,我自己是理學院的,看到文學院這樣的空間也真的是抱不平,這麼樣簡陋的地方,但是問題是這樣子一個簡陋的地方是不是只有這樣一個解決的辦法,關鍵在這哩,我覺得聽了剛剛幾位文學院的系主任發言,我真的是對文學院的發展感到擔憂,要嘛就拉到乾隆時代,要嘛就談說物跟人是可以分離的,這坦白講我想這個我不知道為什麼人文大樓是這種談法,從來沒有人說要只看人不看物,也從來沒有人說要拉回到乾隆時代,我覺得這個關鍵是這樣的,今天聽下來很像蘇花高,就是花蓮人可不可憐?可憐啊,她沒有路啊,但是是不是要很倉促的進行?這種事情只有像傅?萁這樣的政治人物在做的,因為他要有選票,可是大學校園裡面,特別是一個院長,他應該是要為一個長期的發展,怎麼會是用這樣一種民粹的方式去跟其他系所做比較說我不夠,而且那個比較是完全沒有基準的,每個系所有不同的需要,今天聽下來我覺得建築師也非常傲慢,今天我生病了你說我哪裡痛這很正常,張小虹老師去跟他抱怨說光照不足,這個很正常,因為她不是專業,如果她是專業的她就會告訴你問題出在哪裡,結果你卻說她好像是無病呻吟,這個是非常可笑的一個答案,我覺得今天的問題(總務長:徐教授,我們今天能不能對事少對人,你對他個人的批評我希望你減少,要不然我要制止你的發言)...OK,OK,我在下來就是要對學校的批評,校方對文學院從來就不尊重也不照顧,現在丟出一個東西然後引起文學院與非文學院的系所爭執,校方長期以來不斷的把地給電資學院或其他,這些地本來是大家公有的,為什麼是這學系所佔了以後由他們獨自使用,為什麼不用付費,你今天在都市計劃裡面,使用任何一塊地一定要有回饋金,今天許許多多的地都被這些學院佔了,然後文學院難得有一塊地,要蓋的時候,就不行了,這難怪文學院會不滿,我聽了也替他們感到不滿,問題就是出在校方,校方根本就不注重文學院,整個學校長期以來就是被醫、工還有電資這些被學院在霸佔,就是這樣,我覺得這是最關鍵的問題。
  • 獸醫系徐九忠教授:
    • 我今天來不是要吵架,因為我講這些話等一下一定會吵架,今天我是要陳述一些事實,我在校務會議也算是異類,很多人都說我怎麼話那麼多,我說對不起,我講的話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第一件事我要看那個日文系,兩百四十七學生加四十三老師一共也才三百一十七人,沒有多少人,剛剛有一位老師說他們是全校佔地率最低的,我舉個數字給大家想想這另外一個數字問題,他們一年研究所收五百人,你們看看這樣根本就不用玩了嘛,一年多五百個研究生其他系所根本就比不上,當然空間與樓底板面積最少,大家都知道那個育達商職是開學店的,讓大家有機會來唸書,那學店沒有關係嘛,你需要空間那你去旁邊找地蓋嘛,你去水源校區弄塊地嘛,都可以有機會啊,但是因為之前教務長是你們的人,後來的也是,所以博理館已經蓋起來了,吃到法學院的地,然後又有其它建築也蓋起來了,佔了那麼多好處然後在那邊說樓地板面積最少,剛剛說樓地板面積最少但是大家不知道他們的數字有多龐大,那些數字加起來可以抵好幾個不同的院,我同時說好幾個數字是因為你單講那個數字是在騙人,這是第一件事。陳維昭做校長時電機系教授做教務長,後來他教務長退下來之後當了校長,他們從來沒有被忽略過,我在校發會待了四年,我所看到的校發會只是一個橡皮圖章,三長、各學院院長、以及各方代表,那些院長說實在的已經開會開太久了、太累了,那校長交代甚麼事當然都要支持,因為他們需要靠校長支持,所以大部分的人在裡面不會有甚麼意見,所以剛剛建築師也說了選票少,這確實是事實嘛,事實就是你沒辦法做徹底的溝通,所以很多東西就忽略掉了,我當然支持蓋房子,但是你如果有些地方沒有考量到而引起爭執的話,應該是要大家坐下來溝通溝通,當然這是不容易的,我舉個例子,我們當時獸醫系拿了錢要蓋房子,校長不給我們地,他說你要蓋就蓋在總圖旁邊,明明是我們先來的,總圖是後來的,我們後來去找校規小組,校規小組說校長就是要這樣辦啊,所以還是沒給我們地,我們只能去蓋在動物醫院上面,這不公平啊,我們要跟誰講,電機系可以拍一拍桌子,但是我們不行啊,這個東西的確是有不公平,我今天是要來陳述這些事實,弱勢的都只能自認倒楣,誰叫我們不是校長,誰叫我們不是三長,我想這個事實我們大家必須瞭解,在討論的時候應該要把它加進去,謝謝。
  • 城鄉所劉可強教授: 
    • 其實我已經退休了,不應該再介入這件事情,城鄉所其實跟文學院是一家人,如果去城鄉所看看我們的空間,各位會有另外一番體會,所以我是覺得基本上我們應該是一家人而不是現在表面上我們好像是不太贊成這個方案或是怎麼樣,因為時間的關係我盡快把我的想法說一下,第一個就是校園內土地的問題,因為我們現在做土地的規劃,多半是用圈地的方式,剛才也有談到,這塊地是屬於你的,另外一塊地是屬於另外一個系所的,這樣子的一個方式其實對我們現在的空間的資源是一個簡化的方式來思考,但不必然是這樣的,土地跟它上面與下面的空間是一個立體的資源,所以如果想像是一個三度空間而不是只講說二度空間的面積的話,我覺得可能性會大很多,各位可以思考看看。另外一點就是有關使用的面形問題,就是剛剛牽扯到所謂的夠不夠的問題,面積夠不夠這件事情我是覺得使用面積一直是不夠的,因為一個學校要成長,每一個系所一定會不斷的去爭取更多的面積,量確實很重要,但我覺得只是事情的一半,另外一半就是質,當你的量跟質搭配得好的時候,對空間的使用會有新的可能性產生,而那個新的可能性,就如同剛剛文學院的老師們說的有關人與物的關係,在大學裡人與物的關係是我們要去創造出來的,我是覺得我們都很願意在有限的資源條件下往這個方向發展,一個題外話,我是認為一個人的健康應該是吃到七分飽,這個應該也可以去思考看看。我藉這個機會舉個例子供各位參考,二十五年前,我在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曾參與過柏克萊的校園規劃,其中有一個計畫,若是對柏克來熟悉的人應該知道,總圖書館的北邊有一個大草坪,現在的使用狀況非常好,因為加州的天氣關係,學生們在換課的時候可以躺在草地上曬太陽、看書,但是圖書館要擴充,且要建在那塊地,後來經過校園規劃的過程之後,決定把整個圖書館擴充的部分降到地底下去,維持上方的草地,這是一個雙贏的辦法,我並不是說現在人文大樓的基地要這樣做,但是如果努力的話一定可以找到一個雙贏的機會,我借用半分鐘,我看到網站上葉院長講的一句話,我唸一下:「欲求順利興建,必須以無比耐心,進行多方溝通,方能化解歧見,取得共識,克服困難。」我看了以後覺得我們應該繼續努力,多一點耐心,謝謝。
  • 校園空間工作坊學生: 
    • 校空在這邊有三點意見向各位報告,
      • 第一點就是關於建造經費的問題,現在的這個規劃案的建設總成本高達近九億元,雖然有觀樹文教基金會所捐贈的五點四億以及校務基金所贈與的二點三億,文學院仍需向校務基金貸款五千五百萬以及其餘須另外自籌的龐大金額。
      • 第二點,後續營運成本,人文大樓受限於它的地理區位,新生南路上的噪音與粉塵,使的這棟建築物注定將成為空調型的建築,空調形建築的意思就是這棟建築物一定只能把窗戶全部關上,然後打開冷氣,這棟建築物如此龐大,空調數量一定不少,每年必須支出1728萬的電費,這還只是空調方面的問題,另外還有後續的維護成本,也將會是一筆非常龐大的負擔。能夠解決這兩個問題的方法就是降低量體,因為量體降低,就不需要這麼多的建造經費,後續的維護經費也不需要這麼龐大,
      • 第三點我請另外一位成員說明。
  • 校園空間工作坊另一位學生: 
    • 我今天早上過馬路的時候遇到一位盲人也要過馬路,所以就幫他過馬路,後來我在想,因為他看不到,或許他對人文大樓天際線怎麼被破壞不會有任何感覺,但是若今天他成為人文大樓的使用者,一進去就會覺得哇!好熱喔!因為這個地方有大量西曬與南曬問題,他會覺得好吵喔,因為這是新生南路與羅斯福路噪音問題,還有粉塵,這些懸浮粒依照我們醫學院的研究,在大馬路旁的房子窗戶不可以開超過十五公分耶,不然會心肌梗塞,這是非常嚴重的事情,這些問題怎麼來的?它其實是基地的條件,所以人文大樓不是答案、設計的問題,而是題目、基地的問題,在這個基地上只要我們多蓋一層樓就多一層的問題,我很想回應一下剛剛童主任與甘主任,你們說我們要把視線拉平關心注在裡面的人,你們說我們要以人為主體,那我們就來談這件事,真正的使用者是你們,這就是文學院百年光景,就是在一個不好的環境中,各位是明眼人,為什麼卻會做出這樣子的規劃?這是我最狐疑、最困惑的,這個地方是一個不好的基地,這是無庸置疑的,不論問誰都知道,舉個例子,各位如果要買房子,你會買這樣子的房子嗎?又吵、又有粉塵、又有西曬與南曬,誰要住這樣的房子,現在卻要給文學院這樣的房子。我覺得量體的降低、不論在天際線、經費等層面都是必須的,這是給人一個好的環境,這樣才能讓文學院更有競爭力,其實院長想錯了,這是健康的問題、室內的問題,而不是我們今天談論的一些天際線等很重要但感受不到的問題,所以量體降低是有必要的。最後我引用一個國外的家具工廠,它的設計都可以兼具新鮮空氣與自然採光,但是我們的文學院卻不行,其實我們今天在這邊開會是最大的諷刺,各位所在的地方,也就是文學院的舊館,其實是非常節能健康的建築,它每平方米的好能是人文大樓的十分之一,我不太懂時代的脈絡為什麼讓我們不但不能超越過去反而大退步,這個真的是最大的諷刺!所以我在這邊強調量體的移轉等是必要的,壓低量體勢必會造成文學院空間的壓縮,所以我們最後的訴求其實是真的希望校方能夠提供文學院第二塊地,做量體的移轉,移轉量體才是解決這一切問題最好且唯一的方法。
  • 中文系丁亮副教授:
    • 今天來開會我學習到很多,也大開眼界,其實文學院的情況真的如同葉院長所說的,有一個人在沙漠裡快渴死了,突然在前面出現一口井,卻有人說何不食肉糜?都已經快餓死了,然後有人說前面有更好吃的牛排大餐、滿漢全席,
    • 我的問題很單純,我的研究室沒空間,我的書都在家裡,我有一次寫論文需要書的時候,我就得騎車騎回家裡拿,幸好我住的近,當時是凌晨三點,我騎回國青的時候在路上遇到柯慶明老師,凌晨三點半耶!若是能遇到張小虹老師或夏教授會更美妙吧!這就是實際使用者的情況,當然我們不希望成為學校的罪人,可是像這麼理想的要求,我不曉得台大哪一棟建築物可以接受這樣子的檢驗耶,如果這樣子檢驗可能台大會消失,然後清大交大會很高興,然後北大可能更高興,尤其是北大中文系就穩坐全國龍頭。
    • 各位的發言太精采了,我真的沒辦法回答剛剛的那些問題,我真的很疲累,我也很珍惜這個機會,謝謝各位。
  • 地質所學生: 
    • 我想做個比喻,為什麼會有金融海嘯?就是因為雷曼兄弟他們的公司倒閉,那時候其實事有挽救的機會,我覺得這次人文大樓的事也有相同的情形,我們現在就在這個節骨眼上,納雷曼兄弟當時快倒閉的時候,他有跟美國聯邦政府提出說能不能夠有債權的轉移,當時的政府也有去找了一些銀行問說他們要不要來買這些債,他們談了一段時間,當中大家也希望聯邦政府能買一些債以分擔風險,但後來聯邦政府放出了風聲,說他們不會參與這項計畫,因此後來很多銀行就撤走了資金。週一的時候校方似乎對第二基地這件事不太願意給個明確的消息,但是我覺得是不是可以放個風聲使很多人可以放下心,繼續後續的議程,金融海嘯是全球買單,人文大樓也一樣,未來不是文學院自己買單,而是全校師生共同買單,校方能否與美國聯邦政府相同,介入此事,謝謝。
  • 文學院洪崇晏學代:
    • 我本身是哲學系的學生,同時是文學院學生代表,剛剛老師們有提到一個舉例,就是我們是走在沙漠中的人,然後看到前面有一口井,有些人跟我們說不遠處有個綠洲,這個綠洲校方曾經答應過要給我們,但是後來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了,現在又說好像是有可能找的到,我不確定到底找不找的到,但重點是這口井我們不知道有沒有毒,我們可以貿然的就這樣喝下去嗎?
    • 剛剛很多老師也有提到人文大樓是需要做審慎的考慮,而校規會的程序其實際不民主也不完整,因為現在在場那麼多人,但是校規會議的時候只有大概這裡的四分之一,那麼多人的意見再校規會裡無法完整的表示,所以我不認為校規會一是個民主的程序,剛剛也有老師有提到校規會其實只是一個橡皮圖章,在沒有經過完整檢驗的一口井是能喝的嗎?不要說喝到飽,我們喝到七分飽,甚至說不定我們只能喝一口就得繼續往前走,因為如果繼續喝我們可能就直接被毒死在那裡,如同剛剛一位學長說的,我們所處的環境其實不是很好的,這口井水喝太多我們可能根本就走不到那塊綠洲,而是在這邊等死,我覺得重起討論是有必要的,雖然我們哲學系的房子快要倒了,但是人文大樓就算從現在開始蓋也要差不多兩年才完工,再重新討論可能個三年,我不知道兩年跟五年我們倒掉的機率會不會有差別,我不曉得,如果有差別的話,那我支持趕快蓋,那如果沒有差別,那我寧願有更多的討論,謝謝。
  • 外文系張小虹教授: 
    • 我在這邊有三點要說,
      • 第一個就是總務長做為學校的代表,在這邊其實很清楚的可以聽到人類系、哲學系、日文系的迫切需要,並須立即做出改善,我們同樣都在台大讀書、教書,我們怎麼可以讓文學院的系所除於如此惡劣的環境,希望校方一定要聽到,文學院真的是忍饑受餓、一窮二白到現在五十年了。
      • 第二點就如同剛剛院長所說的,就算人文大樓蓋好之後,我們也只能達成到差不多百分之六十到八十,還有百分之二十到四十的空間不知道在哪裡,所以我覺得我們現在不只是要談階段性紓困的問題,而且是要談階段性規劃的問題。 
      • 就算人文大樓蓋好了空間還是不足,所以第三點我要提的就是學校真的真的一定要重視,我相信校方一直都是很有智慧的,台大從來都沒有出現過像現在這麼強大的團隊,我覺得你們絕對有智慧跟能力去處理這個問題,請校方盡速給文學院第二基地,然後我們可以把目前的量體做兩階段的規劃,目前也迫切需要的系所先在洞洞館基地這邊,先做興建與安置,然後再做第二階段的規劃,當初文學院在做規劃的時候文學院本來就有兩塊基地,並分成兩個階段,但是我們文學院真的是溫良恭儉讓,我們把第二基地給了校方蓋新教學大樓(博雅館),現在新教學大樓都已經蓋好了,然後我們必須把兩個基地的量體壓在同一塊上面,現在就出現了這樣的困境,我真的不想看到文學院內的骨肉相殘,或是文學院與其他非文學院系所之間的衝突與矛盾,我覺得解決一切的關鍵就是校方,希望校方儘可能在五年之內騰空一塊地,然後在最短的時間內告訴我們第二基地在哪裡,讓文學院趕快規劃第二階段的一些相關的配套措施。我相信校方是有這樣的智慧與能力,我們也非常的期待。
  • 建築師簡學義: 
    • 我本身也是基金會的董事,執行長可能比較不好意思,我替他來說,我講這事的前提,當然是希望各位不要擔心,我現在以基金會的董事來說話,其實今天在場最有遠見的就是我們執行長,他是一個非常務實的人,在談捐贈的時候最有力的就是他,當時在簽合約的時候,合約上是有說到一件事,假如你們要講法律的話,我可以告訴你們,這個契約其實已經失效了,四年半之後的今天我們之所以還坐在這邊,耐心地跟台大促成此事,都是施先生(華碩董事長 施崇棠先生)、執行長的善意,當時的合約,連我這個最不務實的理想主義者看了都很訝異,怎麼會有這一條,它寫道:一年內,若學校無法搞定這件事情,這個合約就失效,今天講這個事情,各位可能在中間這段時間被許多媒體誤導,包括剛剛提到的「吃到飽」這個刺耳的字眼,其實我們在報紙上看到「財團」這兩個字也是非常刺眼,施崇棠先生是以個人的善意來幫助台大,為了讓這件事情做好,而不是變成一場災難,他個人損失了一億的稅捐,也就是說除了五點四億,他個人還要付出一億的稅捐,來讓這件事可以有這樣一個民主的程序,一開始施先生給基金會的任務就是所有一切的程序都必須要符合人人精神,這個是董事長的交代,今天基金會還會在這個地方,在合約失效的狀況之下,繼續在這裡努力,就是希望各位不要擔心,錢不會不見,基金會一定會繼續支持這件事。
  • 觀樹文教基金會洪粹然執行長: 
    • 首先我想表達,各位的意見基金會這邊都聽到了,歸納起來,似乎有幾個重點,第一個是學校行政程序的問題,一個是文學院內部的問題,一個是量體的問題,一個是風格的問題,那基本上校方行政程序或文學院內部的問題捐贈單位是不宜介入的,那至於量體的這個問題,我想他設計應該會有一個建築計畫,就是校園歸劃的準則,甚至包括機制,我想我們一直在談,我們也看到很多的意見包括台大怪獸,我希望大家看清楚,這是一個題目的問題,今天我們就是需要這麼多的空間,不論甚麼樣的建築師來都只能像堆積木一樣將建築物堆高,我個人認為剛剛你們所提到的校園規劃準則其實是有討論的空間,大家或許可以繼續做一個理性的探討。
    • 那至於風格的問題,我想剛剛建築師也稍微提到一點,我想請大家能思考一個問題,為什麼施先生要負擔一億的稅金,我想應該不只一億,應該要一億三千萬以上,校長跟施先生是同班同學,他希望這個捐款能夠支持文學院,他跟我談了七個小時,只談一件事,就是說服我來操刀,因為我有建築背景,希望大家能好好去思考這個課題,因為台大是國立大學,施先生如果把五點四億捐給台大,它可以全額抵扣他的所得稅,如果捐給觀樹基金會的話,只能扣繳百分之四十,也就是說五點四億的百分之六十不能從他的所得裡面去扣除,以他目前的最高稅率,他一定是最高稅率,百分之四十來計算,除了五點四億,我們還要負擔一億三千萬的所得稅,為什麼他要花七個小時來說服我,為什麼他希望由觀樹來操刀,我想這就使們經營品質的一個態度,包括設計的品質、工程品質、規畫的品質以及過程中的品質,所以我想風格的問題,請大家不要太擔心,以我跟簡學義,一個龜毛一個處女座的態度,我們一定會堅守我們專業的力量以及應有的態度,
    • 所以我在這邊要呼籲兩點,
      • 我希望盡可能的、盡快的回歸理性、專業的溝通,針對問題去探討, 
      • 第二個,我要呼籲請民意尊重專業,我相信專業最後也絕對會尊重民主。
  • 城鄉所夏鑄九教授: 
    • 今天聽到各位發言,我十分懷唸過去的虞兆中校長,八零年代的校園規劃的過程中,因位虞校長的作風,我們有意壓抑工學院自己的空間,那於校長在做工學院院長的過程中,工學院一點內部的衝突都沒有,就是因為虞校長,當時是虞院長的大公無私,這只是我的一點感想,我以下四點發言,
      • 第一,文學院確實需要教學研究的空間,短期內即須空間,由建築師的報告、許院長的報告、徐教授的發言看來,雖然程序已經走完了,但是似乎仍存有很多的問題,才會造成兩年四個月之後的產品還會引起這麼大的反彈,因此建議校方行政單位必須出手相助,不要讓文學院在空間與時間的雙重壓力下自我傷害,真是情何以堪!
      • 第二點,確實極需文學院第二基地來轉移過大量體,我以我很粗造的瞭解建議外文系暫時不要移入目前的基地以及建議觀樹文教基金會出面,三個月之內,重擬建築計畫書,其實在建築基劃書的製作過程中,重新考慮量體,分析給學校聽,為什麼非要有第二基地不可,這是一個專業的東西,不然房子都蓋完了百年都拆不掉,我覺得對台大不起。
      • 第三,目前的設計,假如前面幾個前提都不存在,那麼量體過大、高度過高,可以參考我們所裡面的視覺模擬,這視覺模擬是一九六零到七零年代美國規劃專業者在面對衝突的過程中,發展出來的專業技能,沒有甚麼誰侵犯誰的所有權,這是加州大學柏克萊分校的五星級教授發展出來的,就是要解決因為美國的市民社會對專業挑戰,這個是專業的東西,有助於溝通,有助於民主程序,那校園規劃的要求在這個模擬圖上可以看得很清楚,宜以三到五層退縮,目前的設計不符合台大校門口的意象,會造成破壞。我這個是專業的發言,我假如不講話,房子蓋出來了,我覺得我有責任。
      • 第四,由於在一系列說明會的過程中,我能夠參加的,我都參加,其實我跟建築師認是很久了,但是我最後還是要說,建築師的設計,並沒有改善因此基於專業的職責,我不得不針對建築設計的改善具體建議如下: 
        • 1.目前龐大的剪力牆結構系統,除了造成夜間安全問題以外,他還限制了三成七室內空間,這個室內空間未來難以使用,也很難調整,因為有不能改變的鋼筋混凝土剪力牆。
        • 2.建築師設計應該呼應目前文學院計有的空間模式,就是我們開會的這個房子,各位文學院的師生其實比我還要熟悉,這是各位已經習慣的空間經驗,如南向走廊而不是中央走廊,各位用習慣了,不知道這個是多麼符合節能減碳跟永續發展,中庭合院的拱廊連結,你看看我們的拱廊,在即使下雨天,各位等等散場的時候都可以多看眼,中庭合院與拱廊連結以及文學院立面開窗、開口的形式與比例,以及面材的選擇與顏色,俗稱十三溝面磚,我覺得這不需要是強制性的,假如建築師提不出更好的,更不破壞的,那當然就尊重。
        • 還有要支持校園可見的活動,同時符合校園使用者對學院氛圍的人文空間想像,
    • 我再說一句,這樣才能符合校園使用者對學院氛圍的人文空間想像,符合了這些,大家還能想像一下,要是不能,建築物蓋好以後,號稱人文大樓的建築物將是最不人文的建築物,我這個話很重很重,我跟建築師認識久矣,所以要放在最後講,我仍然希望他這個設計要改,不能夠用現在這個方式,我知道他是會改的,在我們的程序上他也是要改,我這個話很重,但是我基於專業發言,謝謝。
  • 人文大樓籌建委員會召集人柯慶明教授: 
    • 我首先要說明的是,我們曾經得到學校的支持在二十年前原來要在相同的地點蓋十二層的大樓,那時候要用政府的錢蓋,但後來蒸發 了。後來在九年前有校友捐了三億,陳校長也補一億,共四億也是在相同的地方蓋十二層樓的人文大樓,但是我們芸學院命不好,股票大跌,三億變六千萬,我現在 還在追那個六千萬的下落,那麼我們有過這個很難過的事實,所以陳維昭校長特別從校務基金挪了兩億三千萬,以及後來裡校長幫我們請來了他的同學的捐贈,第二 基地之說,我們聽樓梯響聽了很久,我甚至去去問過彭鏡禧院長校方是否真答應給我們第二基地,彭院長明明白白的告訴我校方只是口頭說說,沒有任何的白紙黑 字,何況即使有白紙黑字,可能也是像二十年前的那棟十二層的大樓一樣,本來它是排在第五優先,管院一號館是第一優先,二號館是第十四優先,現在兩棟管院大 樓都蓋了,我們人文大樓還不知道在哪裡。這是第一個,所以呢,我做為文學院空間委員會的召集人,我跟張小虹教授我們一直都努力在尋找第二基地當中,現在空 曠地好像沒有了,現在變成說要拆其他房子,未來我們可能就會遭遇到罵聲說我們文學院自私要來拆其他人的房子,到時候也很傷感。 
    • 第二件事,整個花了四年半討論的過程當中,我們不是在這裡閒嗑牙,我們在討論很實際的問題,也就是說,首先我們的籌建委員會是 包括至少都是有總務長、院長、各系代表以及總務處各相關處室的人員還要加上校規小組召集人,這個部分我們開會開了十二次,另外我們還邀請了這些所謂的專業 學者來開過兩次會,有了各種決議之後,我們又舉行了六次的公聽會,其實各位可能不曉得六次的公聽會的出席人數可不比現在少,然後說話之犀利也比現在要來的 強,舉個例子,就是那一次我支持漢寶德先生說:為一你們沒有辦法的話乾脆就蓋一個地標性的建築,所以後來那一次的設計是準備設計到二十三層,夏鑄九教授也 說我們是不是乾脆蓋一個建築直接把台電大樓擋住,做一個好像方錐狀的大樓,他還拿鉛筆比了半天,當時就有同學說我拍校長的馬屁這麼肉麻,我只能呼應漢寶德 先生,我想說的是如此犀利的話每一次的公聽會都是全程錄影,而且都有掛在網上,而且每個人的全程發言都有轉為文字檔,也都附在網上,所以說我們都沒有讓校 園裡的同學參與我想這是不合實際的,當然校規小組會不會讓同學參加這就不是我所能夠主導的,那校發會我又不知道(許博文教授:校發會是有同學代表的)..喔,這個也有同學代表,嗯,是,可是那個就是在我們的控制範圍之外,我們說我們文學院已經很努力了, 
    • 我認得夏教授很多年,因為我們當年是一起創辦了台大教授聯誼會的早期成員,所以我對夏教授的著作一直非常注意,在夏教授的《台 大校園時空漫步》裡頭,有幾個有趣的發現,十七頁的時候附了一個台北帝大的空照圖,根據著個空照圖,台北帝大最寬廣的地方在哪裡?是台大的校門口,比椰林 大道還要寬,我唸書念得早,所以我是從羅斯福路走很寬廣的大道進來的,而且我是在傅校長的時代蓋的臨時教室上課,後來那個叫是被拆掉了,也很悲哀,我想說 的是用夏教授的說法,這整個巴洛克式的軸線其實是從羅斯福路這一段走到舊總圖這邊,我們當時的校門口一點都不謙卑,因為這是日治時代的校門口,它做為一個 很奇怪的安排,中間凸出來的部分叫做守衛所,造價是一萬兩千五百四十九元,可使我們的舊總圖才只有五萬,為什麼蓋一個校門口花那麼多錢?因為那個年代台大 有武道館、有射擊場等設施,我猜,非常可能是因為芝山岩事件以後,因為學校是日本人聚集的地方,他們怕被襲擊才要有守衛,我自己本身官拜中華民國步兵少 尉,所以我很瞭解當你要防守的時候,有一個前凸的前緣,而且前面都沒有東西的話就可以有一百八十度的視野,所以關於台大校門口的人文意象,我完全同意一件 事,巴洛克的軸線所反映的是殖民政府要如何來壓制、利用台大,我覺得這個校門口所反映的這個精神也是這個樣子,所以請你不要沒有弄清楚台大的校史之前,就 要說那是代表一個謙虛,或者一個比較縮小的什麼,沒有,沒有縮小,因為它是最大的、最寬的,所以我想說,爭這個沒有意義,可能是我跟夏老師有興趣而已,但 是動不動就用校門口意象或什麼之類的,不要拿那個當尚方寶劍,讓我們實事求是,尊重各種的已經進行完的民主機制,讓我們好好的解決問題。最後我一句話,台 北帝大要結束的時候,學生五百人,現在的學生是三萬三千多人,請問到了你二十五歲,你還穿五歲的鞋子嗎?謝謝。 
  • 建築師簡學義: 
    • 剛剛下老師給建築師這邊許多的建議與指正,謝謝夏老師,那有一些問題也必須要提出來以免以後會造成誤會,因為剛剛我再過程中有講因為建築設計是必須解決一些相對的問題,
    • 剛剛老師說了很多很好的很理想的事情我想我們都支持,中間其實也討論過,但是如南向走廊這件事其實我們也知道,但是因為整個公共設施比例的問題,以及各位要先知道就是說我們這個案子都是教授的研究室,如同一般案子裡面所謂的小套房或者是旅館這樣的一種空間形態,那所以必須要去滿足個別小空間的一個面對外面的採光面以及對外的關係,走廊只是一個通道連結的服務設施,所以不是說建築師偏好中間走廊,而是說在這個案子裡必須要兼顧量體以及公共設施比例,中間走廊是唯一能有效率解決這件事情的方法,假如是說單邊走廊或環狀走廊一方面適不適合研究室的形態,一方面是說也會造成量體增加的問題,也就是說有些事情其實是彼此會造成矛盾,在這邊我只舉這個例子來說明,
    • 當然如夏老師講的,這個案子基金會跟建築師這邊還是建議不管怎麼樣來是要經過一個補救的,呃,你們所謂視線也好、救濟也好這個問題是不是做最後的釐清,我不清楚這個問題究竟是政治的問題還是能夠用一個民主的問題來解決掉,
    • 這邊首先先針對這點澄清之外,我再簡短的回應剛剛夏老師所提到模擬圖的問題,我像這個是的確有造成一些誤解,因為在這個連屬的時候,很辛苦的由連屬團體發起,然後做這個圖,那當時呢因為播報以後建築師發現這些圖並沒有註明由連屬團體自行製作的,所以當時建築師只是提醒各位必須要著明出處,可以回去看當時建築師提醒你們的,當時我根本不知道這個圖是誰做的,只是我覺得這個是一份公開的文件,既然不是建築師做的,但是會引起很大的誤解說是建築師做的,
    • 尤其你們如果只是談一個量體或感覺的問題,也許還問題不大,但是你們在討論的其中一個議題是所謂風格的問題,風格的問題你們這個,模擬的透視圖假如不是非常精準,我不是說今天我們的設計已經是令人滿意的,在一個不滿意的基礎下我們又把虎畫成犬,然後來討論時就沒有一個基準,
    • 當時我只是講這個事情,這是一個程序的問題,我們在發佈聲明之後,又引起更大的批判,說建築師置之不理,說在這過程中我們都不提供圖像,這個部分我想張小虹老師也有幫我們去讓相關的人瞭解我們曾經的文件,我也交給張小虹教授與校規會讓各位瞭解事實上並非如此,因為所有你們製作的這些類似的圖,在過去都一經完成了,也報告過,再學校資料裡頭都有這些東西,
    • 所以我希望這件事情,今天整個張小虹教授發起的救濟活動,我想基金會與建築師這邊沒有甚麼立場好說,只是希望學校這邊能有救濟的程序適當地來解決,那唯一的就是希望在過程中,那天我與張小虹教授開玩笑的說:我們知道神聖的革命當中,你們犧牲校校建築師是沒有關係的,但是包括已經離開的一位教授說的,建築師的傲慢,以及張小虹教授現在還在這邊,剛剛我在前面的發言,我相信沒有任何一句去冒犯張小虹教授的地方,你們既然是文學院,我們是工學院,語言對我們來說是很困難的,我們不像夏老師能那麼精準,這個我感到十分抱歉。
  • 總務長鄭富書教授:
    • 溝通的時間永遠是不夠的,所以說總務處我們有設計了一個網頁平台,我們會把一些資訊,包括正方意見與反方意見都PO上去,這個網頁今天下午就會公佈,最慢今天中午以前,那我們會把各方的意見及資訊PO在上面,包括建築師的一些規劃與設計資料以及臉書的連屬網址我們也會放上去,裡面也有一個意見欄,歡迎大家把自己的想法寫在上面,只要不涉及人身攻擊,我們都會PO上去,如果有人身攻擊,那很抱歉,我會把它抽掉,希望透過資訊的公開以及多方意見的表達,學校也會儘量來促成此事,看能不能有共識可以來進行。另外剛剛童主任交代的事情,也就是你們空間的品質劣化的問題,以及張老師交代有沒有地塊基地,我們回去奉命辦理,馬上進行,那緊第二塊基地我有一點怕,因為許博文教授瞪著我,說電機系現在是文學院的一半,都會處理啦,搞不好徐九忠徐教授也瞪著我看,這代誌大條了!不管怎麼樣,學校責無旁貸,既然在這個位置,我們就是要好好處裡,最後感謝不論正方或反方,感謝大家對校園公共議題的關心,還有大家的理性對談,謝謝各位。
上好色了,大家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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